# 安全事件报告：GTM-PJB7D937 运行时注入（2026-09-30 发现）

## 摘要
- **现象**: 所有 HTML 页面在 `</head>` 前被注入 77 字节 `<script src=https://www.googletagmanager.com/gtm.js?id=GTM-PJB7D937></script>`。
- **触发条件**: 仅对"浏览器特征"请求注入（`accept: text/html` 或 `accept-encoding: br`），curl 默认头不触发 —— 反检测设计。
- **载荷行为**: GTM 容器加载后向 polygon RPC 端点（polygon-public.nodies.app / 1rpc.io/matic / polygon.gateway.tenderly.co）发 JSON-RPC 调用（加密货币钱包嗅探类载荷典型特征）。
- **性质**: next-server 进程**运行时内存补丁**，非镜像/非磁盘/非构建产物。`docker compose restart web` 后消失（验证 0 残留）。

## 时间线 (UTC)
| 时间 | 事件 |
|---|---|
| 09-29 18:13:17 | web 镜像构建（sha256:43db46f5…5caf），18:13:23 Ready，初始干净 |
| 09-29 18:54:29 | 首个 `[Error: x]` 信标 —— 注入激活（启动后 41 分钟）|
| 09-29 20:09–20:41 | 4 次 TypeError（reading 'v'/'o'/'b'/'k'）—— 补丁代码干扰渲染 |
| 09-30 02:25 / 09:48 / 11:06 | `[Error: x]` 信标复发（digest=base64(完整 process.env+Next config) —— env 泄露通道）|
| 09-30 ~15:56 | 像素审计中发现（census 全页 CORS 错误）→ 取证 → restart 清除 |

## 取证结论（已排除/未排除）
**已排除**:
- 公网入口：caddy 自 18:13 起 55,401 请求全为内网回环/内网 IP，无外部 IP；18:50–19:00Z 窗口 caddy **零请求**（首信标非 HTTP 触发）
- SSH 密码登录：`PasswordAuthentication no`（仅公钥）
- 磁盘/镜像：镜像层 grep、容器 /app /home/zf /tmp 按时间扫描、磁盘 HTML 7498B vs 服务端 7575B —— 全干净
- 本机 Claude 会话：注入窗口(18:40–19:10Z)全部转录 tool_use 扫描 —— **零条记录**；journal 中 7 条 docker-exec 失败=自身会话命令（转录时间戳核实）
- root 手工 shell：.bash_history mtime 停在 09-27

**未定**: 入侵向量。剩余可能：容器网络内直连 web:3000（绕过 caddy、无日志）、宿主级 root 行为。容器 `ports: 3000` 是否绑定宿主端口待查（compose 只暴露内网则进一步收窄）。

## 影响
- 会话 cookie `zf_saas_zipforce` 为 HttpOnly+Secure —— **不可被脚本窃取**
- 暴露面：注入窗口内（09-29 18:54 → 09-30 15:56）所有登录用户的 DOM 数据 + GTM 可携带 cookie 发起的 API 调用（同源 fetch 自动带 cookie）
- 已知数据外发仅指向 polygon RPC 端点；未见业务数据外发证据（GTM 容器内容不可见，保守按"可见即泄露"处理）

## 处置（已完成）
1. `docker compose restart web` 清除注入（验证 5 种触发头组合全 0）
2. 证据存档 `/opt/backups/incident-gtm-20260930/`（中毒/干净 HTML、镜像 sha、运行时 md5）
3. 常驻监控：每 60s curl 探测注入复发（session 内 Monitor）
4. 本报告 + changelog 链接

## 建议（需拍板）
1. **收紧 enforced CSP `script-src`**（现 Report-Only 全策略已含，enforced 侧仅 frame-ancestors/object-src/base-uri/form-action——Caddyfile 注释标明"保守"，动它需要你拍板）
2. **窗口期内输入过密码的账号轮换密码**（zipforce/onno 租户登录凭据）
3. web 容器如无需宿主端口映射，改为仅 expose（收窄直连面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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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Addendum：2026-10-01 复发（16:43Z）与向量收窄

**复发实锤**：上次处置（09-30 19:0xZ restart）后容器再次被注入。首信标 16:43:22Z `b2s6cGF0Y2hlZA==`→`oks:patched`（=注入落地时刻，先于监控报警 4 秒）；17:03:06/07Z `oks:updated`×2（20 分钟后载荷自更新=活体在管理植入物）。本容器生命周期信标共 4 条。容器 12:03:56Z 启动（镜像 12:03:52Z 构建，非上次事件容器）→ 注入时 uptime 4h39m。

**关键排除（本轮新增证据）**：
- **远程 HTTP 向量实质排除**：Caddy JSON 访问日志 15:56–16:43Z 全量画像——6,361 次=网关 172.18.0.1 本机（四道门 e2e + 监控 + 并行会话 HeadlessChrome 192 次测 /mapping）、487 次=用户 IP 120.244.236.82（Agent Console 观察并行会话）、扫描器 4 IP 各 1–2 次；**非 GET=0、≥400=0**。上轮「未定」中的容器网络直连向量同批收窄：首信标前的唯一外部活动均为正常浏览/扫描形态。
- **镜像静态投毒基本排除**：同镜像 ID `aea17a8e5d2f` 长活副本（127.0.0.1:3999，16:52:55Z 起）持续干净 3h11m+。残留不确定性：生产注入发生在 uptime 4h39m，**副本须过 21:31Z+/24h 才彻底关闭「时延型镜像炸弹」**（09-29 事件 41 分钟即注入与今日 4h39m 不一致，支持活体假说）。
- **docker exec 不进 dockerd journal（实测验证）**——上轮「journal 无 exec 记录=无 exec」的推断证据作废；`docker exec + kill -USR1 1` 激活 node inspector(9229) patch next-server、事后无监听残留=**完全可行的本地无痕向量**。
- web 容器零挂载（read_only 加固，/etc/hosts 不可写）、compose 零钩子、PID1 单进程、监听仅 3000 + 127.0.0.11 Docker 内嵌 DNS（api/db 容器同型对照=良性）。
- 16:12:38Z api 镜像构建=主会话 b15 部署（org.py ⑮ 补丁在容器内+四道门日志 16:32–39Z）；12:03Z web 镜像=并行会话构建（11:22–12:02 三处编辑，内容无注入痕迹）。

**结论**：唯一与全部证据自洽的向量=**宿主级活体注入者**（本地进程/并行 agent 会话经 docker exec 或 ptrace）。窗口内活跃的并行 tmux 会话（onno/brainews claude、codex×3、fittingirl-ssh）为候选，无直接证据、不做指控只记事实。

**泄露面降级**：web PID1 env 仅 11 个无害变量（无任何机密）——信标即使带走全 env 也无 DB 密钥/API key 可泄；api 容器未被注入。→ **上轮建议②的密码轮换紧迫性降级**（cookie 仍 HttpOnly+Secure 不变）。

**处置**：用户拍板批准，20:03:25Z `docker restart zipforce-saas-web-1`→重启后 6 项有效检查全零（5 触发头组合+裸 curl）+ 副本 3999 亦 0。证据增量归档 `/opt/backups/incident-gtm-20260930/reinfect-1001/`（beacon-timeline-and-traffic.txt / web-env-varnames.txt / disposal-restart-2003Z.txt + SHA256SUMS）。

**监控与实验（进行中）**：生产复发监控每分钟（persistent）；镜像副本 3999 延迟激活判别实验（过 21:31Z+/24h；IMG-POISONED 事件若来=镜像炸弹→回滚镜像并审 11:22–12:02 编辑）。

**建议（更新，需拍板）**：
1. **enforced CSP `script-src 'self'`**（原建议①，本轮证明是唯一有效封堵——服务端 hosts 封堵无效，GTM 由访客浏览器拉取；须改 Caddyfile + restart caddy）
2. 并行 agent 会话是否暂停排查（用户当时正通过 Agent Console 观察这些 tmux 会话）
3. 密码轮换紧迫性降级为可选（env 零机密实证）；上轮建议③（web 收窄为 expose）仍然有效

### Addendum 补遗（23:4xZ，会话审计定案 + CSP 上线）
1. **CSP 强制上线（用户拍板「干」）**：强制头增 `script-src 'self' 'unsafe-inline' 'unsafe-eval'`（token 与 Report-Only 逐字一致）；playwright 真浏览器动态插入同款 GTM script → **BLOCKED**；e2e ALL PASS+pen ALL PASS。注入即使复发，访客浏览器拒载。
2. **并行会话全部排除嫌疑**：7 个活跃 claude 转录（窗口+全天）零向量命中；codex 今日零 session；10 个 bash pane 回滚零可疑；ssh pane=出站客户端。
3. **两处误归因更正（皆为本会话自身动作）**：(a) 11:22–12:02Z web 源码编辑+12:03:52Z 镜像构建=我的 b2+b3 工作（转录逐条在案），非「并行会话构建」；(b) 感染窗口内 /mapping HeadlessChrome 201 请求=我的四道门三轮（b14 15:54–16:01 / b15 首轮 16:13–16:20 / b15 复跑 16:33–16:39）。窗口内网关流量归属 100% 清白。活体注入者候选收窄为**无痕手工 shell 级动作**（exec 不留 journal）。
4. **镜像副本判读**（6h22m>4h39m 阈值）：4+1 探针全零、0 信标、7498B=干净基线——同延迟镜像炸弹否证；副本留满 24h（10-02 16:53Z 全闭）。
5. **pg-init/74 结案=过时不落盘**：b13 后级联走 saas_admin 直连，portal_app 已无 DELETE 路径（运行库仅 SELECT=正确最小权限）；落盘反而新增宽权限。
